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目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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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6-04-01 17:0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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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》是作者“陶然叙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邵行野秦筝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,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,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。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,留我在异国他乡,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,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。那些日子里,我听着旁人的嘲讽,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,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。如今再见,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,在我看来只剩可笑。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他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...

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目录》精彩片段

给足了乙方面子,市院几位领导亲自来方案告诉他们,公建二组的几位同事,谁都不可以缺席。
秦筝推辞失败,还是被带去了饭局。
落座不久,邵行野推门而进,秦筝神色不动,跟着领导同事们起身,能感受到邵行野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。
包间里的恭敬寒暄,时远时近传进她左耳,秦筝习惯性抬手捂住,揉了下。
邵行野注意到她动作,眉毛微蹙,心不在焉地应酬。
借着喝酒,借着举杯,邵行野不经意去看秦筝,见她不怎么吃,心下一声叹息。
邵行野伸手,转动圆盘,将那道罐焖牛腩稳稳停在秦筝面前。
秦筝方才想夹这道菜,但被对面的同事不小心转走了,如今再转到眼前,却也不是刚端上来时那么吸引她。
撂下筷子,秦筝跟周鹏说了声,借口去卫生间。
偌大的包间出去一个人,没谁关心。
秦筝在洗手间坐了会儿,手摁着左肋下方,胃疼的地方,用力按下去,疼痛会减轻。
缓解不少,秦筝起身出了卫生间,洗完手,抬头时看到镜子里的人。
邵行野的白色衬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来的脖子微红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有句话都到了嘴边,却喊不出来。
他喝酒了。
喝酒就会肌肤发红。
就会跟她发疯。
还好,此刻的他们,不过是陌生人。
秦筝很平静地颔首,是乙方对待甲方的客气模样。
然后从他跟前经过,要出去。
邵行野身形微动,挡在她身前,低头轻声道:“点了几道你爱吃的,多少吃一些,免得胃疼。”
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倒没了那股子香水味,这样挡在必经之路,让人走不掉。
秦筝索性抬头,声线毫无起伏:“邵总,麻烦让让。”
邵行野见过秦筝很多样子,安静,生气,害羞,嘴硬,倔强,大胆,热情,难过......
秦筝对着他,可以毫无保留地做她自己。
其实这个姑娘,出身不错,成绩优异,长相出挑,她却活得很压抑内耗。
人前永远是冷冷清清的淡然模样,人后在他面前,会发脾气,会脆弱,趴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,说自己不够优秀,没有让家里人满意。
问他有一天会不会也觉得她没那么好,没那么完美,所以不要她了。
当时,他是怎么说的呢。
说不会,说这世上,只有秦筝甩了邵行野的份儿。"

“秦筝......”邵行野的声音不可谓不痛苦。
三年零四个月,他怀里已经空了三年零四个月。
秦筝的触碰让他像是犯了瘾,不管不顾地抬手去搂她的腰,抵着往自己身上贴。
“邵行野,你是不是有病!”秦筝气得声音发抖。
她看的出邵行野喝醉了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。
以前每一次,邵行野和朋友喝了酒,就缠着她不放,不推拒,会被他欺负死,抗拒,邵行野会更来劲。
就像此刻,他真的喝多了,没什么理智,弓着腰,声调似哽咽似满足似痛苦,气息拼了命往她脸上贴。
秦筝躲开,心头无力感骤然而生。
只要喝醉了,就这样,说什么都不听。
缠着她不放,一身火气,疯起来没完没了。
可是这不是三年前了,秦筝也不会再守在他身边,让他抱让他亲,让他发酒疯。
她用力推了邵行野一把,抬手毫不犹豫地扇上去。
“啪”一身。
走廊的声控灯亮了。
邵行野身子晃了下,用一种极为受伤的眼神和她对视。
他还委屈。
秦筝心里那根弦绷得很紧,冷冷看着他:“邵行野,你有意思吗?结了婚,有了孩子,就离我这个前女友远一点儿。”分手三年,再来找存在感,只会让她觉得困扰和烦躁。
邵行野的理智似乎被这句话迅速拉回,他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无从解释。
声音颓唐沉重:“棠棠,别这样对我好吗……”
这一声“棠棠”如炸了雷,秦筝甚至分不清是她的耳朵,还是窗外的电闪雷鸣。
左耳嗡一声,像有一块膜塌了,刺痛。
秦筝语气飘忽不定,忽远忽近,冷到极致:“别这么喊我!”
她带着恨意:“邵行野,你恶不恶心。”
时隔三年的再次纠缠不清,让秦筝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疼,她面色一寸寸变白,几乎站不直。
又不肯在邵行野面前表现出来,强撑着攥住鞋柜边缘。
邵行野时刻注意着她,照顾秦筝是刻在骨子里的规训,他几乎是立刻弯腰,将人打横抱起。
秦筝气得咬牙:“邵行野,放我下来!你是不是有病!放我下来!”
邵行野在这些事上从不肯听她的,大步往里走。
秦筝不顾胃部疼的要死,她踢着腿下来,邵行野单手环住她,想要和秦筝好好说说话。"

吃完饭,顾音当着好友面给邵行野打电话。
打了几个没有接通。
无奈对着李娜几人笑笑:“兴许还在开会,阿野刚接手集团,还要忙美国的公司,最近比较忙,早知道他忙,我就让家里司机在这等着了。”
李娜立即说道:“这么忙但还是每天都腾出时间陪你和安安呀,在美国是这样,回来也没变,音音,你的生活真是让我们羡慕。”
“是啊,娜娜说的对,咱们音音是人生赢家,青梅竹马的老公这么帅,儿子又可爱,最重要公婆还是从小叫到大的爸爸妈妈,不像我,每天和婆婆斗智斗勇,真烦死我了。”
顾音失笑:“夫妻感情也好,和爸妈的关系也罢,都是经营出来的,互相理解就好啦。”
这几个朋友和顾音认识多年,自然是捧着她,纷纷取经。
顾音有一搭没一搭应付,心里却想邵行野在干什么,这几日,只有安安生病需要他照顾时在家里住,其余时候,都不在。
爸妈也没说什么,只会解释集团事忙。
那到底不是她的亲生父母,无论什么时候,还是以邵行野为先。
回国后,很多事开始变得无法控制,比如邵行野的行踪,比如他到底在忙什么,已经没办法再从邵行野助理那里打听出来。
就好像,她从邵行野的一切里,被剥离出去。
顾音想到秦筝,回国不久,巧遇两次。
京市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有缘分的人自然会频频遇到。
她和秦筝有什么缘分呢,不过是因为邵行野才认识,说起来,邵行野和秦筝的缘分才深。
割不掉一样。
高中时就是学长和学妹,一个是高三的年级第一,一个是高一入学新生里,最优秀的代表。
那时候母亲江清云在华大附中任校长,回到家里吃饭,还提起这一届新生。
说主席台讲话的那个姑娘秦筝,是他们华大附中特级教师冯婉怡的爱女。
从小到大,没有考过第二名。
会弹钢琴,拉小提琴,会画画,会跳舞,漂亮的像电影明星。
小时候还有剧组要秦筝去当童星。
但冯婉怡觉得娱乐圈乱,女孩子还是好好读书,将来才能有出息。
江清云说,这小姑娘不卑不亢,以后肯定前途无量。
顾音当时听着,没有往心里去,华大附中汇聚了京市那么多优秀学子,母亲教育系统工作多年,时常提起她的学生们。
直到邵行野漫不经心地开起玩笑。
“这么喜欢,给您追回来当儿媳妇算了。”
江清云笑骂他脸皮厚,让他尽管去追,只要过得了冯婉怡这一关。
秦筝的母亲冯婉怡,是邵行野的班主任,脸一板,没有学生不害怕,邵行野半开玩笑,说不敢早恋。"

又是川菜馆又是日料店,都是秦筝不爱去的地方。
可邵行野没资格。
他在车旁边站了许久,公寓楼密密麻麻的窗户亮了不少,他不知道秦筝住哪里,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,是不是正在和刚刚分开的相亲对象发消息。
邵行野心里泛起细密又尖锐的酸痛,秦筝有一天会属于别人这个认知,就像一道硫酸,在腐蚀他的心肺。
下意识拿出手机,熟练地在搜索框输入秦筝手机号,蹦出来她的名片,头像是风景照,草原,高山,湛蓝的天。
点进去,看一眼朋友圈背景。
是一张夕阳。
没有好友,无法窥探个人状态。
他手机相册里,连一张属于秦筝的照片都没有。
邵行野捏着烟,掐灭爆珠,单手拆了手机壳,一张一寸照歪歪地滑落,照片涂层和纸张反复被触摸,已经有些淡淡发黄。
路灯一照,局部反光不匀,秦筝浅笑的脸,好像隔了一层模糊的屏障。
邵行野心头一涩,习惯性摸上去,拇指蹭着秦筝的脸颊和唇瓣,轻轻的,不敢用力。
他只有这么一张念想了。
不知多久,手机一震,弹出消息。
顾音:[阿野,安安有点儿不舒服,哭着喊着找爸爸,你早点回来好吗?]
就像一道惊雷,劈中,将他拉回现实,邵行野惊觉后背竟出了一层汗,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回家。
余光却看到公寓那个保安,探头探脑地在打量他。
邵行野没往心里去,上车离开。
......
雁山度假山庄二期项目启动很快,秦筝忙了一个礼拜,每天加班到十点。
期间,邵行野没再来开过会。
前几日的相逢偶遇,不过是漫漫人生里的插曲。
方元也没有再联系秦筝,成年人的沉默等同于拒绝,秦筝明白这个道理。
日子又恢复平静。
七月底,秦筝和杨潇寒提前转正,张尧找了家最近网上很火的餐厅,给她们庆祝。
杨潇寒和张尧都是京市本地人,发小,两个人高中就偷偷在一起了,恋爱多年,感情很好。
秦筝作为杨潇寒最好的朋友,张尧对秦筝也有几分了解,点了一桌子她们两个爱吃的菜,忙前忙后,还给拍照。
拍了一张觉得两人表情都好,只是后面入镜了几位客人。
秦筝下意识回头看了眼,和人群中央被簇拥进来的顾音对上视线。"

她说:“邵行野,你到底能不能和你所谓的姐姐保持距离。”
邵行野眉眼隐有不耐,说他解释过很多次了,为什么不能信任。
秦筝不信,提出分手。
邵行野当时看她的眼神,是失望的,不耐的,最后他说:“秦筝,你别后悔。”
秦筝没和任何人承认过,她后悔,悔不当初。
悔自己为什么口不择言,悔她怎么连个滑雪都不会。
往后,秦筝在一切能空出来的时间里去滑雪。
室内,室外。
国内的几大雪场,她几乎都去过了。
过年的时候,万家灯火举杯欢庆新年的到来,她在东北几乎无人的滑雪场,坐不排队的缆车,滑压雪机刚刚压出来的第一道雪。
她现在能滑高级道,甚至滑过野雪,什么换刃,走刃,刻滑,她学的都不错。
固执地认为,当年都是她不会滑雪惹下的错。
现在她会了,也不再一遍遍谴责自己,云霄雨霁的时候,邵行野偏又出现,偏来打扰。
秦筝抬手,盖住酸涩的眼眶。
......
云庭这套大平层是邵行野十八岁那年,邵正南和江清云送给他的成人礼。
当时,顾音提议,和她买在一起。
邵家待她不薄,也是亏欠,所以邵行野有的,她都有,甚至更好,顾音觉得名下那套别墅很不错,旁边正好空了一套。
可是邵行野说不行,他要自由,才不想天天被姐姐管着,然后选了云庭。
这里,她没来过。
但秦筝和邵行野在云庭,同居了一年多。
顾音坐在驾驶座,后排安全座椅上,邵安安拿着个玩具小汽车,在空中自己开来开去。
她进不去云庭,给邵行野打电话,没打通。
从昨晚,天边开始下雨,她给邵行野打了几十个电话,如泥牛入海,再无踪迹。
段叙的回复只有一句,不太清楚。
顾音压着火气挂断,顺着邵家名下所有的房产,一处处查过来。
就剩下云庭了。
可她进不去。
邵安安在后座待着无聊,奶声奶气地喊妈妈,顾音恍若未闻,只盯着门口的方向。"

他看了一眼就将屏幕翻过去,手机壳换了新的,纯黑,他的手指捏在上面有些泛白。
“我送你进去。”杜远琛下了决心,开门下车,顶着风雨,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,接过秦筝手里的伞。
一撑开,就感到风带来的阻力。
他尽量都遮在秦筝头顶,雨丝斜着吹进来,秦筝勉强睁开眼,人脸识别后,门打开。
一高一矮,共打一把伞,相互扶着进了小区。
迈巴赫静静驶入车位,段叙不敢吭声,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,偶尔从后视镜看到邵行野的脸。
沉着,眼都是红的。
小区人行口的门自动合上时,邵行野终于开了口:“车里有伞,你打车回家。”
段叙一怔,为难道:“邵总,您喝酒了,不可以开车。”
“嗯。”邵行野知道。
他只是,习惯了在车里住一晚。
段叙心底叹了口气,没办法,拿过伞离开。
他等车时,看到邵行野冒雨下车,步履看不出几分晃动,坚定又快速地走到小区门口。
恰好,有别的住户开门,邵行野跟了进去。
他顶着雨,步子又快,小区里不过一栋公寓。
公寓就一个单元。
邵行野心头慌乱不安又酸痛难忍,找得到楼,却不知道秦筝到底住在哪。
几层,哪一户。
邵行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跟着前面的年轻女生进了公寓楼。
那女生有点儿害怕的样子,步子很快,但好在身后的男人没有跟进电梯。
邵行野盯着两部电梯的面板,一个停留在12楼,一个正在稳步上升。
秦筝住在12楼,邵行野确定。
秦筝和杜远琛都被雨淋湿,她这里没有男生穿的拖鞋,不过好像,杜远琛也没有留下的意思。
他看手机的频率,实在是太高了。
从进电梯到她家门口,手机响了五次。
秦筝掖了下耳边湿漉漉的头发,从鞋柜里重新拿了把长柄雨伞,递给杜远琛:“快去吧,别让她等着急了。”
杜远琛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句话,心头抖了下,他本来也不是个会撒谎的人,此刻真是为难到脸色涨红。
“我不骗你,是我,是我前女友来京市了,也不知道从哪知道我在相亲,有点儿没法接受,我......”
他小心翼翼看着秦筝脸色,认真道:“我没有三心二意,说了重新开始,就不会脚踏两条船,但是她在京市没地方去,也不肯住酒店,还在我家楼下等着,今天天气又这样,就算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照,我也,我也......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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