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汐姐,你看哥......他故意穿和我一样的骑装,就是要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......”
秦玉汐目光落在路归身上,方才那点温存瞬间冻结。
“阿归,你是哥哥,还做这种争风吃醋的事?”她语气沉下来,“把骑装脱了。”
路归冷笑。
“如果我不脱呢?”
秦玉汐眼神一瞥,几名保镖瞬间上前,扣住了王涛几人的胳膊。
痛呼声乍起。
“我脱!”路归声音骤扬。
他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,一件件褪下。
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衫,风一吹,冷得刺骨。
路安朝他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,又弱声对秦玉汐道:
“玉汐姐,我上不去马......能不能让哥哥蹲下,给我垫个脚?”
秦玉汐蹙眉,可看着他满眼哀求的模样,终究心软。
她转向路归,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:
“你刚才让阿安难堪,蹲下,算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