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还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眼里却像最后一点余烬也熄了。
一股无名火混着心慌窜上来。
她凭什么这么平静?
她一个坐过牢、没学历、除了拳头一无是处的女人,离了他能去哪儿?这一定是气话,是拿乔!
“两清?”他语气冷下来,带着刺,“龙筱,你现实点。现在除了我,谁还会要你?”
通讯员又气喘吁吁跑来:
“霍教授!秦老师头晕得厉害,同志们都在等呢......”
“我马上过来!”他脱口应道,那份紧张关切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。
通讯员离开,他看向龙筱,语气匆忙:
“你先跟我回饭店?有事晚点说。”
龙筱没回答,已经转身走向灶台。
他蹙眉,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瞬,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