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里不禁呢喃出心里的三个字。
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就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再醒来,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婢女冬儿正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
见我醒来,她抹了抹红肿的双眼:“殿下,您终于醒了,六殿下把您抱回来的时候奴婢都吓坏了。”
她喋喋不休地和我说着我昏迷后的事。
燕诀把我从东宫抱走时,吓了众人一大跳。
尤其是燕承,他气得瞪大眼就要上来阻拦:“燕诀!虞楚音是孤的太子妃,你未来的皇嫂,你这样成何体统!”
“来人!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给孤拿下!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支支吾吾的不敢上前。
燕诀只偏过头看了一眼,身上散发的气势就足以吓退许多人。
这些年他常年征战在外,在战场出生入死,手上染血无数。
和这些在京城享乐的人终究是有着区别。
“废物!”
燕承恼怒地看着那些侍卫。
刚想亲自上前,赵婉湄突然虚弱地呻吟了一声。
“殿下,湄儿头好晕。”
燕承脚步一顿。
最终咬咬牙,快步转身回去,只剩一双眼不甘地看着燕诀的背影。
冬儿边给我上药边说得绘声绘色。
我阖下眼没说话。
燕承的性子我自然了解。
他虽只是皇后养子,但这些年养在中宫,又被册立为太子,所以自然自视甚高。
他看不上那些一无是处的草包兄弟。
更不喜欢出身低微的燕诀。
这次在燕诀这受了这么大的屈辱,他定不会轻易放过燕诀。
燕诀把我送回来后,派人送来了许多极好的伤药,这些药都是军营中给将士们疗伤的,去腐生肌,药效极好。
到陛下寿宴前,我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
寿宴这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