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走。这地方,我也一刻不想多待。”
我转身欲走。
“慢着。”
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瘦高将领忽然开口,他捻着胡须,慢悠悠道:
“末将前些日子倒听了个趣闻,说是隔壁镇有个妇人,丈夫戍边多年未归,她便……嘿嘿,倚门卖笑,赚些银钱供养公婆。倒是孝心可嘉。”
帐内气氛陡然一变。
那将领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宋姑娘在京城独守空闺十年,这日子……想必也十分清苦吧?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?”
嗡的一声,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萧景寒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赵副将!”柳如霜焦急出声。
“休得胡言!妹妹出身书香门第,最是重礼,怎会做出那等事?况且……”她看向萧景寒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况且将军当年纳妹妹时,因军令紧急,未来得及圆房,仍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哦?未圆房?”那赵副将眼睛一亮,笑容更加令人不适。
“那岂不是正好?是真是假,一验便知!免得日后有人说闲话,玷污了将军和夫人的名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