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我慢慢扯动了一下嘴角,没有回答。
我这一笑,让大家更加愤怒。
“将军!此妇不杀,难以服众啊!”
“对!杀了她!”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带着寒意:“送她回去。”
众将哗然,显然对这个处罚极其不满。
“我说,送她走!谁再有异议,军法处置!”
帐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两名士兵上前,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,将我往外拖。
经过萧景寒身边时,他极小声地对我说:“念在你我多年情谊,我不杀你,但平妻你就不要想了,你不配。”
我无视他的话语,走到营门时,我忽然停下,用嘶哑的声音问押送的士兵:“我……我来时抱着的那个青瓷坛呢?”
士兵不耐烦地嗤笑一声:“那个晦气玩意儿?早按将军吩咐,混进石灰浆,砌进南面的城墙根了!”
我猛地僵住,血液瞬间冻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