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散乱的老妇,从街边猛地扑了出来,踉踉跄跄地试图去抓那青年将领的马缰。
“麟儿!是我啊!我是娘!”
青年勒住马,低头看去,眉头紧皱,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不洁的东西,迅速移开了视线,对副将冷声道:
“京中治安何时如此松懈?什么人都敢来攀扯。还不清道?”
“是!”副将用力地推开柳如霜。
马蹄重新扬起,队伍毫不停留地远去。
柳如霜被推倒在地,徒劳地望着儿子绝尘而去的背影。
二十年活寡,二十年望眼欲穿,等来的却是亲生儿子一句训斥。
我静静看着楼下那一幕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
萧家的男人,果真凉薄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我回头望去。
徐子谦虽已位极人臣,但下朝后第一件事,依旧是来接我们回家,眉眼间的温情,数十年如一日。
我收回目光,将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,微微一笑:“没什么,回家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