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一顿。
“只是诰命封赏,只有一人。”
“如霜随我出生入死,这诰命理应是她的。你在家中侍奉母亲,操持家务也有功劳,我到时会另给你些补偿。”
好一个平妻。
新婚当夜,他盖头还未揭,就被一旨军令叫去了边关。
临走前,他说定会为我挣个诰命回来,让全京城都艳羡我。
可如今,他却将这个承诺给了别人。
心中酸涩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我怀中的坛子,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怀里抱的什么?听他们说,你一路都不撒手。”
我慢慢将坛子捧高一些:“是母亲。”
他脸色一沉:“你母亲的遗骨?宋书意,你怎能带着这种晦气东西来军营!既已嫁入我萧家,便该一心侍奉公婆!你私自跑来已是任性,还带着娘家人的骨灰,成何体统!”
我抬起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,陌生得可怕。
我张嘴想告诉他这是他母亲的骨灰时,
帐外传来士兵急促的声音:“将军!有紧急军情!”
他立刻转身,走到门口又停住,背对着我,声音硬邦邦的:“明日一早,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。有什么事,等我回京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