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。”雷大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愉悦和嚣张,“把眼泪擦干。今晚,搬去我屋里。
那清脆的巴掌声,在死寂的灵堂里炸开,甚至盖过了烛火燃烧的细微毕剥声。
姜妩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只手掌宽大、粗糙,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,烙在她身上。那感觉,不是疼,是一种比刀割还要难堪的羞辱。
她成了他掌中的一件东西,可以随意拍打,随意把玩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雷大龙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带着事后的餍足,“把眼泪擦干。今晚,搬去我屋里。”
他收回手,将那张决定了她后半生命运的卖身契,仔细地折好,揣进怀里。那个动作,就像是在收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。
搬去他屋里?
这六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姜妩的心上。她猛地抬头,看着雷大龙那张冷硬的脸。
雷大龙根本没理会她眼里的惊恐,转头对其他兄弟说:“走,回家。让她自己收拾东西,五分钟后门口见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,高大的身躯堵住了门口唯一的光。
雷二虎、雷三豹紧随其后。
雷四狼走在最后,路过姜妩身边时停了一下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蹲下身,视线与瘫坐在地上的姜妩齐平。
“嫂子,别想着跑。这岛就这么大,你能跑到哪儿去?也别想着死,你要是死了,这岛上谁家借过粮给林伟的,谁家跟他媳过牌九的,都得下去陪你。我雷四狼说到做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