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,而她始终是多余的那一个。
霍夫人捏了一块糕点送到霍江江嘴里:“真乖,奶奶奖励你一块桂花糕。”
霍江江吃得津津有味,可突然之间,他浑身一颤,口吐白沫。
“江江!”
秦晚大叫一声,着急地接住昏迷的儿子,哭得六神无主。
霍延年神色一凛:“去医院!”
生日宴因此大乱,霍夫人震怒,质问厨房的下人:“这糕点经哪几个人之手?”
几个下人吓得瑟瑟发抖:“只、只有少夫人一个。”
黎昭念浑身一颤:“不是我,我什么都没做!”
霍延年看向她的目光狠厉冷漠:“先把她关起来,江江要是出什么事,她就一起陪葬。”
他的话在黎昭念耳边轰地一声炸开。
黎昭念被无情地扔进霍宅祠堂,她惊恐地拍打紧闭的大门。
“霍延年,不关我的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可任凭她如何哭喊,没有一人理会。
黎昭念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冻得牙齿咯咯发抖,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的大门终于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