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画廊,手机震动,是秘书发来的消息。
谢总,所有资产转移和境外法律文件已处理完毕,随时可以执行。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这行字,然后点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里面躺着一份被他压下的尽职调查报告——关于楚氏核心管理层中,几位和河泽画廊往来密切的高管。
报告里记录了他们利用楚舒桐对顾泽谦的私心,虚高价格,挪用项目资金进行个人投机操作的证据。
楚舒桐不是自诩治下有方,信任顾泽谦吗?
那他就送她一份大礼,看看她信赖的人和庇护的圈子里,到底藏着多少蛀虫。
谢淮川敲下回复:
好,另外,明天一早,将D-7号文件匿名寄送至楚氏董事会所有独立董事处。
发送完毕,他收起手机,抬头望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画廊,嘴角弧度冰冷。
楚舒桐,你不是总觉得我在胡闹任性吗?
那这次,请你好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不择手段。
他脚步未停地上了车,拨通另一个电话:“褚教授,专机已经备好,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我父亲入院……好,我们今晚就出发。”
谢淮川回到医院,母亲还在父亲病床边守着:“妈,我们带爸爸去更好的医院,现在就走。”
私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,而后冲入夜空。
谢淮川握紧母亲冰凉的手,看向躺在一旁安睡的父亲。
舷窗外,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城市原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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