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她试图动一下,却立刻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。
像是被拆散了架,又重新粗暴地拼凑起来。
尤其是腰和腿,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,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。
那个男人……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。
夏知遥咬着牙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。
身上也是。
沈御不在。
那种压迫到令人窒息的气场消失了。
夏知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很好,夏知遥。
你又成功的多活了一天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,惨不忍睹。尤其是大腿内侧,简直没眼看。
但清爽干燥。
是谁清理的?
美姨?还是……他?
夏知遥不敢深想,只要一想到昨晚那个男人如野兽般凶狠又充满掌控欲的眼神,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不管怎样,她活下来了。
初吻都还在,她就这样把自己交付了,换来了暂时的喘息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。
梦里,剧痛突然袭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她猛地仰起脖颈,身体绷紧。
凄厉的惨叫声马上就要爆发出来。
——不可以喊。
——我不喜欢吵。"
最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。面前的小东西整体干净了不少,穿着一件过大的男士白衬衫,袖子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,衣摆长长地垂下,遮住了大腿根。
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短裤,裤腿空荡荡的,显得她的小腿更加纤细。
不伦不类。
沈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压了压心头的烦躁,闭上眼睛,再次命令道。
“坐上来。”
夏知遥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,双眼瞪大。
坐……坐上来?
坐……坐哪?
这沙发是单人位的,两边都是硬邦邦的扶手,除了他身上,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。
难道,他是要她……坐,坐,坐他腿上?
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,夏知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知道不可以违抗命令,可脚下硬是一步也挪不动。
见她呆立不动,沈御再次睁开眼睛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不听命令的小东西。
欠调教。
“没听懂?”
声音不轻不重。
夏知遥吓得一激灵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,却拼命忍着不敢掉下来。
她知道,在这个男人面前,眼泪是最廉价且无用的东西。
她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了半步,还没想好该怎么坐,沈御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衣服上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?”
这件衬衫,眼熟得很。似乎是他上个月扔在衣柜里没带走的那件。
夏知遥被问得一慌,以为自己偷穿衣服触犯了他的忌讳,连忙低下头,声音发抖:
“对……对不起沈先生……我……我在柜子里只找到了这个……就擅自穿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双手无措地抓着衣角:
“我原来的裙子已经破得不能穿了,全是泥,美姨说要洗干净给您看……所以我……”
沈御没耐心听她啰嗦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腰间。
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,也是他的。对于身高才一米六,身形纤细的夏知遥来说,这条裤子大得就像个麻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