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番外
  • 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6-04-07 17:2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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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邵行野秦筝,故事精彩剧情为: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,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,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。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,留我在异国他乡,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,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。那些日子里,我听着旁人的嘲讽,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,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。如今再见,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,在我看来只剩可笑。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他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...

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番外》精彩片段

不接受点餐,不外送,没熟人预约不到。
当年为了给她调养胃,邵行野还跟着这大爷学过做饭。
秦筝闻着熟悉的,饭菜香味,胃里却一阵翻滚。
她压下去,借口减肥没吃。
加班到八点多,秦筝结束工作回家,杜远琛发消息问她吃饭没有。
秦筝说没吃,准备回家煮面。
杜远琛却打来电话,说他现在买夜宵,给秦筝送过去。
这次,秦筝没拒绝。夜宵是一份潮汕砂锅粥配四个蛋黄烧麦。
杜远琛还特意自带了保温桶,递给秦筝:“这是我在京市吃过最好吃的粥,你尝尝,要是喜欢,我们以后去店里吃。”
秦筝伸手抱过精致的粉色保温桶,笑笑:“谢谢,让你特意跑一趟......”
她想了想,目光坦荡又诚恳:“要去旁边便利店坐下一起吃吗?”
杜远琛笑得很实诚:“好啊,当然好,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请我去你家呢!”
说完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让人脚趾扣地,杜远琛又补充道:“我说着玩的,我来给你送吃的,不是为了找借口去你那,是杨潇寒说你胃不好,总不吃晚饭我才来的。”
秦筝被他逗笑,眼睛弯了下:“我知道的,你不用解释。”
杜远琛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以恋爱为前提的接触,总是带有几分暧昧的,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大美女。
不笑的时候如南极与你隔海相望的冰山,笑起来,又春暖花开。
两人并肩,去了旁边的便利店。
落地窗户边上有一张长桌,高高的圆凳,秦筝和杜远琛并排坐着,一人一个管店员要来的一次性小碗。
杜远琛给秦筝倒了满满一碗,里面的虾和螃蟹,都盛给了秦筝。
拆开一次性筷子递过去,又准备好纸巾和湿巾。
体贴,周到,又殷勤。
邵行野今天来的不是时候,公寓区门前的临时停车位,没有空闲,他只能停在马路对面。
静静的,看着这一幕。
九点多的京市,刚下班的年轻男女,他们坐在便利店里一起喝粥,吃掉对方夹来的烧麦,像极了工作过后,彼此慰藉,洗去疲累的情侣。
或是夫妻。
邵行野手里夹着烟,一口未吸,用指尖去捻灭星火,灼伤带来的痛感,可以抵消心头的刺痛。
以前,他会亲手熬了粥,哄着秦筝喝。
海鲜粥,她觉得腥,皮蛋粥,不爱吃那股味道,青菜白粥,又要嫌弃淡。
实际上,秦筝根本不挑食,她就是喜欢在他面前这样。"

秦筝回以微笑,走过去坐好。
“你本人比照片还漂亮,”杜远琛有些腼腆地挠了下头,“不知道你爱喝什么,所以没点,我自己也没点。”
秦筝浅笑:“什么都可以,我去点吧,说好请你。”
杜远琛笑笑,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:“千万别,要是让张尧和杨潇寒知道是你请客,他们两口子非杀了我。”
秦筝没再客气,点了一杯拿铁,杜远琛拿起手机去点餐台,前面排了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,正在打电话。
杜远琛顺便看了下玻璃柜台里摆着的蛋糕,他回头问道:“秦筝,你游完泳吃饭了吗?要不要吃一块蛋糕?”
这个时间咖啡馆人不多,杜远琛的声音带着爽气,很清晰,前方排队的人说话声顿住。
随后拿着打包好的咖啡出门。
隔着落地玻璃窗,看到那个男生将一块抹茶蛋糕端到女生脸前,女生侧脸线条清晰,莫名有几分熟悉。
段叙抿下唇,一直到进了电梯都没想起来。
他拿着给邵行野打包的咖啡敲门进去,邵行野就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那,背影莫名有几分萧索。
“邵总,咖啡到了。”
邵行野没回头,盯着楼下某个方向,几十米高,看不到什么,他却看了很久。
“在哪买的咖啡。”他问。
段叙想起刚刚在咖啡馆,正在和邵行野通电话,邵行野却突然说等等,他还以为是咖啡不满意,思索着,说道:“楼下那家Time,上次您说还不错,需要我换一家再买吗?”
邵行野沉默几秒,说不用。
段叙不好多问,关门出去,没一会儿,邵行野从里面出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,竟是要走。
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,段叙愣了下想跟上去问问,但邵行野已经关上电梯门。
恰好桌子上手机也亮起,段叙看了眼,面色犹豫。
但还是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顾音轻柔的嗓音似水:“段叙,阿野在公司吗?联系不上他。”
段叙只是迟疑了那么一秒,顾音又道:“以我和阿野的关系,只是问问他在不在公司,都不可以吗?”
“......”段叙只好实话实说,“邵总刚刚还——”
不等“在”字冒头,顾音打断他:“好了,我看到阿野下来了。”邵行野步子匆忙,从一层大堂的旋转门出来,甚至没有朝其余方向多看一眼。
顾音抱着邵安安,“阿野”两个字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回去。
邵安安抬起肉肉的小手:“爸爸。”
“和妈妈一起去找爸爸,好不好?”顾音表情淡淡的,抱着孩子换了个方向。
常年练舞,虽清瘦,肌肉线条却有力量感,顾音的胳膊圈着邵安安大腿,小臂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青筋,向下延展至手腕,与淡淡的疤痕接轨。"

出来一对年轻夫妻,手牵着手去遛狗。
顾音有那么一刹那的恍神,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,那时候的她,本该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天鹅,集出身,天赋,家世,努力等等等于一身。
可她却像个小偷一样躲在云庭外面,偷窥邵行野和秦筝生活。顾音眼眶胀痛,她抬手用掌根轻压,余光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要驶入地下车库。
是段叙的奔驰。
顾音几不可察地扯起唇角,拿过手机给段叙打电话。
很快接通。
“顾小姐。”段叙的声音客气恭敬。
顾音语调冰成一条线:“邵行野在哪?”
“......”段叙正驶入车库弯道,自动播报车牌号的机械女声清晰可闻,他沉思片刻后才开口,“顾小姐,我刚到公司车库,邵总或许已经在办公室了,我稍后给您回过去好吗?”
顾音嗤笑:“段叙,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从邵氏辞职,改去云庭干物业了......”
.
宿醉过后,邵行野头痛欲裂。
但意识,无比清醒。
他躺在沙发上等段叙给他送换洗衣物,顺便,懊恼昨晚的莽撞和冲动。
太不理智,也太恐慌。
看到秦筝和杜远琛一起打伞,靠在一起进了小区,邵行野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脚步,他必须阻止,阻止或许会发生的一切。
然而却搞砸了。
秦筝肯定更讨厌他。
邵行野叹了口气,从沙发上坐起来,茶几,脚边,堆满空荡荡的酒瓶,他抱着头坐在那,心里的疼,酒醉带来的不适,让他没办法立即起身。
只能向后靠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靠背,缓缓呼吸。
目光所及,无比熟悉。
云庭是他和秦筝留下过无数回忆的地方。
他们在这里有过很多很多,既甜蜜又难忘的第一次。
第一次看电影,第一次做饭,第一次玩游戏,第一次,占有彼此。
其实秦筝住校,又是乖乖女,不常跟他来,只会在第二天没课或者课少的时候,偷偷不回宿舍,住到云庭来。
起初,他们什么都不做,后来,情之所至,难以自持,他们第一次尝试去触碰彼此的身体,又戛然而止在秦筝羞涩腼腆的拒绝里。
秦筝生日是十二月份,当时他们喝了一点儿酒,吻在一起难舍难分,秦筝大胆热情地解开他扣子,邵行野心跳的厉害,抱起她去卧室。
不过那天没做成。
秦筝流了血,疼得直哭,邵行野抱着她哄了一晚上,没良心的姑娘睡着了,留他一个人承受甜蜜的负担。"

他从兜里拿出烟,烟盒空了,邵行野有一丝急躁,大步进了旁边的便利店。
买了烟,想点上时,秦筝捂着嘴干呕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。
这姑娘娇气,胃又不好,闻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就犯恶心。
他以前不抽烟,酒只必要时候喝喝,要是沾上,秦筝会用秀气的手指头捂着鼻子,朝他蹙眉。
邵行野多数会先逗逗她,故意把她亲到大喘气儿,气得跳脚,又委屈巴巴,用那双大眼睛含着眼泪控诉。
少数时候直接去洗澡。
洗完了,秦筝又蜷在他怀里,揪着他睡衣领子嗅,然后心满意足地在他肩窝蹭蹭,说好香。
不同于人前冷冷清清,秦筝在他面前挺能闹的,也爱笑,像只偷吃的小狐狸,手往他睡衣里钻,摸一块肌肉就数一下。
说这里是她的。
那里也是她的。
每一块都记着呢,少了不行,不结实了不行,让别人摸了看了更不行。
宣誓完所有权,邵行野才会捧着她脸蛋,笑着亲下来,从额头开始,一点点往下亲。
他也得把每一寸都摸清楚亲明白。
说里面外面,都要看。
秦筝脸越红,他越过分,浑话说多了,秦筝就咬着唇来捂他的嘴。
他将秦筝的掌心亲至通红,抵着她,逼秦筝颤巍巍说喜欢,说爱。
在一起一年多,真是放纵又自由,秦筝所有的娇气任性,撒娇卖乖,都在他这记得清清楚楚。
邵行野关了烟盒,连同火机一起,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箱。
他的车停在市院楼下,邵行野打车回了樾庭。
车开不进去,他走路到院子门口。
客厅还亮着灯,这个点儿父母应该到楼上睡了,但顾音和邵安安还没有。
邵行野习惯性摸烟,想起他已经扔了,手指蜷了蜷,放弃。
在门口站了会儿,邵行野才进去。
顾音听到动静立即起身,她穿着睡裙,长发披散,细长的胳膊抬起,关了电视。
“妈咪!”邵安安不满噘嘴,说话还不太利索,奶声奶气的,“动发片!”
顾音轻哄:“安安乖,爸爸回来了,咱们不看动画片了好不好?爸爸妈妈陪你玩玩具,然后一起哄你睡觉?”
邵安安酷似顾音的一双眼睛眨了眨,点头说好。
他还是个小孩子,肉眼可见的开心,顾音牵着儿子走过去想搂住邵行野,邵行野却弯腰,将邵安安抱起。
顾音脸一白,尴尬放下手。"

他低头苦涩道:“就这么恨我吗?”
秦筝深呼吸一口气,浓浓的无力感:“邵行野,我对你,无感,只有平静生活被频繁打扰的厌恶,我想,就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我家里,我也会烦的,你明白吗?”
邵行野思绪有些混乱,他明白,又不明白,秦筝烦他,不恨他也不在乎他,只想赶他走。
这让邵行野痛苦不堪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非常执拗地看着她:“你吃完药,我就走。”
秦筝觉得这种关心很可笑,身体的不适一波波袭来,她唇色都泛起了白,忍不住抬手摁住胃。
邵行野知道她有时候疼起来都没办法直腰,本能过去抱着她往床上放,秦筝话都说不出来,心头的愤懑和淡淡的委屈,快要将她淹没。
“药放在哪了?”邵行野着急,转身蹲在矮柜那里翻找。
秦筝不管收什么东西都井井有条,邵行野翻到一个药箱,拿出来找到喂药,又拿起杯子在净水机接了杯五十度的水。
淋了雨,邵行野浑身湿透,将秦筝干净整洁的家踩脏,他举着药和水,单膝跪到秦筝跟前。
“把药吃了,行吗?”邵行野在求她。
秦筝居高临下看着他,隔了三年,邵行野变化挺大的,他眼里的痞气和玩世不恭,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穿着衬衣西裤,额前的发被雨水打湿,整个人透出一股可怜兮兮的萧索。
以往他想让秦筝吃药,秦筝故意和他闹,邵行野也会跪在那,先哄,哄不耐烦了就强喂。
一口水一口水地渡给她。
秦筝想到这些,心像被割裂了,疼的她窒息。
有那么一瞬间,就好像这三年不存在,邵行野还是那个邵行野,时时刻刻关心她的身体,将她放在第一位。
而不是那个抱着其她女人,将她推开,说秦筝你真没意思的那个邵行野。
秦筝咬着牙,强忍那股不断上涌的泪意,她抬手挥开邵行野的假惺惺,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邵行野知道她犟,脾气上来根本没办法哄好,只能低声下气地求:“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,我把药放这里,等我走了,你记得吃。”
秦筝闭上眼,一言不发。
邵行野沉默放下杯子和药,看着秦筝苍白无比的脸,心疼不已,他环视一圈公寓,一字型的布局,一目了然。
“我们那套房——”
秦筝忍无可忍,抬高音量:“滚!”
那套房子,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邵行野抿唇,也许是喝醉了,也许是他太珍惜这次单独相处,又能和秦筝说上话的机会,所以他迟迟挪不动脚步。
可走廊里却突然传来响动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!”
邵行野和秦筝同时看过去,皆是一愣,竟然是保安带着两个警察过来,他们开着门,所以三人直接进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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