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傍晚雷家兄弟们拖着一身疲惫和鱼腥味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一个焕然一新的家。
院子干净了,屋子整洁了,衣服晾在风中,带着皂角的清香。
厨房里,正飘出白米饭和咸鱼蒸肉饼的香气。
那一瞬间,五个浑身煞气的男人都愣在了门口,有一种……回到了一个“家”的错觉。
晚饭,姜妩用雷大龙给的咸鱼和一点点肉末,蒸了一大碗肉饼。
金黄的肉饼上油光闪闪,香味扑鼻。
五个男人吃得头都不抬,连话都顾不上说。
姜妩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稍微松动了一点。
她想,也许,只要自己乖乖的,把他们伺候好了,日子就能这么过下去。
为了能让他们更“满意”一点,吃完饭,姜妩回到自己房间,从那个小小的布包里,翻出了一件压在箱底的旧衣服。
那是一件淡粉色的旗袍。
是原主出嫁时,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。
只是原主身材干瘪,穿上后空荡荡的,并不好看。
但现在这具身体……
姜妩对着昏暗的油灯,拿出藏在针线包里的剪刀和针线,开始修改起来。
她的手指很巧,这是刻在身体里的记忆。
收腰,改短下摆,将领口稍微开低了一点点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一件全新的旗袍出现在她手中。
她脱下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衣服,换上了它。
旗袍是贴身的,一上身,就将她那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,胸前是饱满诱人的弧度,往下是挺翘的臀线。
最要命的是,被她改短的裙摆下,那开叉直接提到了大腿。
她走到院子里打水准备洗漱。
客厅里,雷家兄弟们正坐着抽烟聊天。
当姜妩从他们面前走过时,整个客厅的喧闹声,戛然而止。
五个男人的目光,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死死地黏在了她身上。
昏黄的灯光下,那件淡粉色的旗袍衬得她的皮肤莹白如玉,仿佛在发光。
她每走一步,旗袍的开叉处,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若隐若现,一下一下地剐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是谁,狠狠地咽了口唾沫。
雷小虎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雷四狼推眼镜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。
一直沉默寡言的雷二虎,那双常年握刀布网的大手猛地一紧。
“咔嚓——”
他手里那个用来喝水的粗瓷杯,竟然被他生生捏爆了!
碎裂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,他却恍若未觉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雷大龙,嘴里叼着的那根烟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,烧着了桌上的一张旧报纸,他也没有去管。
他的眼睛里,仿佛燃起了一团能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雷三豹猛地仰起头,两道鲜红的液体,从他的鼻孔里直直地流了下来。
他竟然……看呆到流了鼻血。
“三……三哥,你流鼻血了!”雷小虎结结巴巴地喊道。
这声喊叫,像一颗炸雷,终于炸醒了这群失了魂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