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我当是谁呢——这不是我们刚死了老婆就迫不及待点十个女模的路先生吗?”
路安领着两个妆容精致的男人款款走来,阿玛尼最新款的西装衬得肩宽腰窄,腕上那块钻石腕表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。
路归认得那块表。
上周的拍卖图册上见过,秦玉落以千万高价拍下。
他曾在她抽屉里瞥见丝绒盒子,心脏漏跳一拍,以为那是她为结婚纪 念日准备的惊喜。
原来惊喜从来不属于他。
“安哥,别这么说嘛,”旁边的男人假意劝道,嘴角却翘得老高,“人家老婆刚‘走’,心里苦闷,找点乐子也正常呀。”
王涛“蹭”地站起来:“路安,你嘴巴放干净点!阿归是你哥哥!”
“哥哥?”路安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轻蔑一笑,“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野种,也配做我路安的哥哥?”
话音未落,王涛手中的半杯红酒已经迎面泼了上去。
怒骂声炸开。
路安慌忙擦拭脸颊,酒液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。
他身旁两个男人正要发作,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,目光惊恐地望向入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