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秦家,秦玉汐不在。
佣人低声汇报:
“先生,大小姐一早就陪路二少爷去静心寺还愿了,说晚上还要去会所......庆祝劫后余生。”
路归脸上没有波澜。
他转身上楼,开始收拾行李。
拉开抽屉时,一张泛黄的合照滑了出来——高中那年,秦玉落在打完架后硬拽着他拍的。
照片里他瞪着眼,她勾着嘴角,一副得逞的坏样。
她曾说,欺负他是她引起他注意的唯一方式。
他也曾以为,自己对她表面的厌恶,不过是心动的另一种形状。
可现在,他连厌恶都懒得给了。
不喜欢了。
不爱了。
秦玉汐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,路归被王涛拉去马场散心。
“阿归!你的马术可是我们当中最飒的!今天必须让我们开开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