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@教务处,不开除难以平民愤!”
紧接着,班级群、年级群、校友群、家长群......
所有他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社交网络,全部被同一组照片刷屏。
手机震到发烫,屏幕上不断弹出新消息提示。
学院领导、同事、学生、甚至多年前的老同学——
质问、嘲讽、谩骂、或是假惺惺的“关心”。
全部涌向他。
上午九点,系主任打来电话,语气沉重:
“路老师......不,路归同志。经学校紧急会议决定,你被开除了。即日起,停止一切教学工作,请尽快来办公室办理离职手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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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,教育局的正式通知邮件送达:
“经核查,路归同志个人作风问题严重,影响恶劣。现决定取消其教师资格,列入教育系统从业黑名单。”
他的人生,花了五年时间构建的“体面”身份——那个秦玉落曾经要求他必须拥有的“光鲜职业”,
那个他曾经真心热爱过的讲台,
那个他以为终于属于自己的“路老师”......
在短短一小时内,灰飞烟灭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是路父。
接通的刹那,咆哮冲出听筒:
“孽子!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孤儿院带回来!路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路母尖利的声音插进来:
“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!你知道这事对阿安影响多大吗?他明天可是要——”
“闭嘴!”路父粗暴打断,转向话筒,“我路家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收拾东西,滚回你的孤儿院去!”
路归握着手机,五指微微收紧。
随后,他轻轻勾了勾唇角:
“会的。”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台词,“祝你们阖家幸福。”
电话那头骤然死寂。
刚挂断,秦玉汐的电话挤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