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还好吗?需要帮忙吗?”
她显然目睹了全程。
路归看着这个陌生人,忽然笑了。
笑得漫不经心,嗓音破碎又放肆:
“我很好。谢谢关心。”他伸出手,轻轻揽住女人的细腰,“不如,一起喝一杯?”
姿态亲密,目光却越过她,直直刺向秦玉汐。
秦玉汐胸腔里那点刚冒头的愧意瞬间烧成怒火:
“路归!你老婆才‘死’几天?就这么不知廉耻?”
“不知廉耻?”路归轻笑,“秦小姐,以什么身份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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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大姨子!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王涛揉着手腕冷笑:
“大姨子?秦玉落死了,阿归就是自由身!你凭什么管他和谁喝酒?凭你这张和他亡妻一模一样的脸吗?”
秦玉汐一时语塞,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路归的声音却轻轻响起,像一把淬了毒的薄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