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再无泪水,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他搬起真皮木椅,狠狠砸向落地窗!
玻璃碎裂的巨响中,他夺过闻声赶来佣人的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李律师,我是路归。请立即为我办理秦玉落的死亡证明,并启动遗嘱继承程序。她名下所有资产,一周内,全部过户到我名下。”
2
挂了电话,路归约了王涛和几个哥们儿在常去的清吧见面。
听说他要出国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阿归,当老师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?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?”王涛最先开口,眼里写满不解。
“是不是因为秦玉落的事......你怕留在这里触景生情?”另一个哥们儿轻声问。
大家七嘴八舌,话语里都是心疼与担忧——他们都以为他是走不出丧妻之痛。
路归端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,酒精灼过喉咙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我不伤心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她是死是活,早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就插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