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岁,她说怕痛,他相敬如宾,五年来她守身如玉。
原来,一切都是一场为他人做嫁衣的漫长铺垫。
他的爱情、婚姻、乃至整个人生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“觉得委屈?”秦玉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她透过后视镜看他,语气讥诮,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为让别人怎么议论秦家?怎么议论我......死去的妹妹?说她有眼无珠!”
路归一言不发,只是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歇斯底里都让秦玉汐不适。
过去的路归,早就该像炸毛的猫一样反驳了。
回到那座冰冷的豪宅,他被秦玉汐锁进卧室,手机被没收,形同囚犯。
门外,秦玉汐的手机响起。
他隐约听见她接起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与暧昧:
“阿安,胃还疼?......好,我马上过来。乖乖的,等我。”
脚步声急促远去。
路归站在房间中央,听着汽车引擎声消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