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拉住楚云诀:“云诀,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京城第一花魁的舞姿呢。”
“今日是你我纳征的大喜日子,不如我们请大家赏舞如何?”
姜禾看见楚云诀的背影有些僵硬,可旋即,还是软下来:“都听你的。”
舞台上
无数瓷器砸向舞台。
一张白布被铺到碎片之上。
“姜禾,本小姐大婚在即,正缺一件红嫁衣。”谢婉柔道:“你脱了鞋袜,在上面跳舞,为本小姐染嫁衣。”
小青被禁锢在旁,对楚云诀磕头:“侯爷,小姐的脚曾受过伤,若是在碎片上跳舞,会废的!”
姜禾怔忡地看着楚云诀,楚云诀抱着谢婉柔,姿态亲昵,完全没把视线落到她脸上。
“云诀,你不会心疼她吧?”
楚云诀云淡风轻道:“心疼什么?这本就是她这种娼妓该干的事。”
就该让她涨涨教训。
如此,才会知道她今日的做法又多么错误!
姜禾站在碎片之中,脸上除了对小青的担忧,看不出别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
姜禾开口了,面对谢婉柔:“妾以一舞,祝侯爷和谢小姐,百年好合。”
2
血染红了脚下的白布。
碎片穿过白布,扎进姜禾的脚心。
她咬着牙,额间冷汗直冒。
楚云诀和谢婉柔的眼神根本不在她身上,但她的余光中,却能看见二人交缠。
终于,她承受不住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周围一阵嬉笑。
“京城第一花魁的舞姿,也不过如此。”谢婉柔轻笑。
楚云诀只觉得舞台上那抹血色碍眼得很。
尤其是姜禾淡漠疏离的姿态,更让他心中烦躁。
他一把抱起谢婉柔:“别看,脏了你的眼。”
周遭喧闹归于宁静时,姜禾终于听见那几声熟悉的鸣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