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邵行野,你到底能不能和你所谓的姐姐保持距离。”
邵行野眉眼隐有不耐,说他解释过很多次了,为什么不能信任。
秦筝不信,提出分手。
邵行野当时看她的眼神,是失望的,不耐的,最后他说:“秦筝,你别后悔。”
秦筝没和任何人承认过,她后悔,悔不当初。
悔自己为什么口不择言,悔她怎么连个滑雪都不会。
往后,秦筝在一切能空出来的时间里去滑雪。
室内,室外。
国内的几大雪场,她几乎都去过了。
过年的时候,万家灯火举杯欢庆新年的到来,她在东北几乎无人的滑雪场,坐不排队的缆车,滑压雪机刚刚压出来的第一道雪。
她现在能滑高级道,甚至滑过野雪,什么换刃,走刃,刻滑,她学的都不错。
固执地认为,当年都是她不会滑雪惹下的错。
现在她会了,也不再一遍遍谴责自己,云霄雨霁的时候,邵行野偏又出现,偏来打扰。
秦筝抬手,盖住酸涩的眼眶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