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娮娮,你不是最喜欢野石先生的山水画吗?一得斋有他的新作,我已经买下来了,明日和你去一得斋取画。”宋云徵骑着马走在她们马车旁边,他提高声音,确保沈丹裳能够听到。
沈丹裳的眼神闪了闪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好啊。”
她还真想去看一看,一得斋这幅野石先生的山水画,究竟是不是真迹。
野石先生是天下闻名的山水大师,他在画出泠泠清泉深山画之后便封笔,从此下落不明。
而泠泠清泉深山间则成了价值千金的画作。
前世,宋云徵把这幅画送给她了,她珍藏了几十年,她打算把这幅画给女儿当嫁妆的,待她再拿出来,却发现她珍藏的是赝品。
她甚至不知道她的画是什么时候被换的。
宋云徵将沈丹裳送到沈家门口,他伸手要去牵她下来,却被沈丹裳侧身避开了。
“娮娮。”宋云徵眼底闪过不悦。
他都如此低声下气,屡次递上台阶,她都不肯顺着台阶下来。
一点小事怎么就偏偏要这样计较。
以前他没发现沈丹裳这么喜欢耍小性子。
“宋世子,一个月的时间,如今过去才五天。”沈丹裳淡淡地说,他们不可能恢复到以往的亲近了。
她发现自从不再喜欢他,之前看到他的种种好都消失了,他在她面前一直是傲慢的,习惯性地认为她应该向他低头、服从,一旦她抵抗,他就会沉下脸,散发他的威严。
他要的是她无条件的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