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急速下降,绝望将她淹没,她几乎要在雪里闭上眼睛。
不行,不行,她还有团团……
姜晚意咬着牙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医院。
团团暂时还没被赶出病房,只是因为停药痛得大哭。
“妈妈!妈妈我好疼!”
“救救我,妈妈!”
姜晚意心如刀绞!
霍氏集团大楼前,姜晚意一直跪着。
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,膝盖被磨得钝痛,她毫不在意。
从早跪到晚,终于等到了霍叙州。
霍叙州的眼神很冷,声音也像淬了冰:“你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团团要撑不住了,求求你,求求你给她捐骨髓吧。”姜晚意的声音虚弱,拽着他袖子的手却极其用力。
霍叙州嗤笑:“你要我给一个野种捐骨髓?”
“她不是野种……”在霍叙州要吃人的目光下,姜晚意改口了,“好,她是野种,我是贱人,我出轨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