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尖锐响起,沈汐没多看他一眼,迅速帮哥哥穿上衣服,背起他就跑。
“汐汐,别管我了,你快走,别因为我得罪宋韫,他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沈厉说着,一口鲜血吐在沈汐肩头。
沈汐心疼地摇头:“不,要走一起走,我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。”
她悔得心绞痛,应该更早一点把哥哥救出来的,也不至于让哥哥受这么多羞辱。
出了实验室,沈汐点燃打火机丢到里面的布帘上,背着哥哥快速离开这里。
但她清楚他们根本跑不掉,而此时的沈厉已在她肩上昏迷。
沈汐艰难地把哥哥送上车,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,她给了司机一个地址,让司机立刻离开。
自己则往另一个方向跑去,必须引开追过来的人,给哥哥足够的逃跑时间。
然而她才跑出去没多远,就被赶来的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以为你跑得了?”
一声厉斥,震得沈汐脸色猛地苍白,没想到宋韫竟然会亲自赶来。
“沈汐,看来你还是没学乖,居然胆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,还敢逃跑?宋家是怎么对待叛徒的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宋韫面如冰霜,目光阴沉地看着她,朝她走近的那一瞬,沈汐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掐死。
他松了松领口,怒气更甚:“秦家的实验室你也敢烧,胆大包天了?”
沈汐深吸一口气:“他羞辱我哥哥,把我哥哥伤得遍体鳞伤,难道我不该替我哥哥讨回公道?”
宋韫记忆里,沈汐很少把情绪浮于脸上,可今天她满腔愤怒,与平常判若两人。
“公道?”他冷笑,“你有什么资格讨公道?”
“阿韫,何必跟她废话呢?她废了我哥哥一只手,我哥哥现在还在抢救室里生死不明,我要杀了她!”
秦婉怡冲出来,手里忽然多了一把刀,撕拉一下,划破沈汐的脸。
宋韫脸色骤然阴沉,一把抓住秦婉怡的手:“我的保镖我自会处理,还轮不到别人越俎代庖。”
秦婉怡吓得怔住,宋韫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她猛一哆嗦,突然不敢再动。
秦婉怡愤恨地看着沈汐。
宋韫难道是想偏袒沈汐吗?
“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?”宋韫捏住沈汐的脸,冷哼一声。
他只是微一抬眸,身后的人立刻抬了抬手。
没过多久,他们就把昏迷的沈厉拖到了沈汐面前。"
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撕开,一只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身体。
沈汐狠狠一颤,身上忽然被压上来的男人覆盖住:“宋韫的女人,果然有劲……”
是秦婉怡的哥哥秦越。
那个用活人做实验的疯子,也是他,把哥哥折磨成那样。
沈汐不甘心地扭动身体,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。
秦越拿出电击棒。
“啊——”沈汐疼得惨叫出声。
这一声声,叫得秦越兴奋不已。
他一边操作电击棒,一边扯掉皮带,低头用舌头舔她身上伤口:“只要你让我舒服了,我就……”
一声巨响,门被人撞开。
秦越脑袋上忽然被人用酒瓶狠狠砸穿,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阿韫,我哥哥是无辜的!”
秦婉怡哭着挡在宋韫面前,声泪俱下,“她为了救她哥哥,故意给我哥哥下药,想逼他就范,我哥哥是被她算计的!”
宋韫满脸杀意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秦越,眸光一沉:“沈汐给他下药?”
“如果不是她自愿,我哥哥怎么可能强迫她?”
下一秒,宋韫已经来到沈汐面前,用力掐住她脖子:“你就这么下贱?只要是男人都可以?”
沈汐被他掐得透不过气,挣扎着摇头:“我没有,是他们说只要我代替哥哥受刑就会放了他……”
可宋韫根本听不进去:“秦越早就向我保证不会动你哥哥,撒谎也要有个度!”
不等她开口,宋韫就粗鲁地把她拖上车。
等到了宋家,沈汐被一把推进浴缸。
宋韫扒掉她的衣服,直接用酒精淋她的身体,凉凉的酒精淋过她每一寸肌肤,不停地给她的身体消毒,仿佛她有多脏。
新伤旧伤在酒精的刺激下,疼得沈汐浑身颤抖,蜷成一团。
鲜血不断往外涌,不一会儿满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红的血水。
“当初趁着我被下药就爬上我的床,现在又想故技重施?你听清楚了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,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!”
宋韫用酒精用力涂抹着,双眼血红:“给我消毒干净了,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!”
故技重施……
原来他一直觉得当初是她趁人之危,故意在那时上了他的床。
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没有哭过。
被一次次受刑的时候她也没有难过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