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滚动,汗水从他凌乱的银灰色短发上滴下来,划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颚。
时轻年喝完酒,似乎是觉得热,烦躁地抓了抓那头被汗水打湿的银灰色短发。
额发被撩了上去,露出了平日里总是被遮住的额头和一双完整的眼睛。
灯光昏暗,但尤清水还是看清了。
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,湛蓝色的,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。
只是此刻,那片天空里没什么情绪,只有一片被疲惫浸透的漠然。
没了乱发的遮挡,他的五官一下子就清晰、立体了起来。
鼻梁很高,下颚的线条绷得像刀锋。
平日里总穿着不合身的廉价T恤和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松松垮垮的,人显得穷酸又没精神。
可现在,他光着上半身,那副身板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宽肩长腿公狗腰。
汗珠顺着清晰的腹肌沟壑往下滑,隐没在裤子边缘那道性感的V形线条里。
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,不是健身房里催出来的死肌肉。
每一丝线条都流畅、结实,是日复一日的劳作和训练,一拳一脚、一砖一瓦打磨出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