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机被绑在车里,任由车子慢慢地往悬崖边滑落……
沈汐倒吸一口凉气,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宋韫面前:“宋总,都是我的错,是我逼着他帮我救哥哥,你放过他吧。”
宋韫手指勾勒过她脸廓,阴沉地勾了勾唇角:“他和你哥哥只能活一个,你自己选。”
沈汐呼吸一窒,满腔绝望。
司机也是对沈汐有恩情的人,当初答应帮她已是铤而走险,可如今……
“沈汐,再不做决定就要来不及了,车子马上就要掉下悬崖了。”
而另一边的沈厉被宋韫带来的猎犬撕咬着,顷刻血流满地。
“不——”沈汐抓住宋韫的手痛苦地哀求,“求求你放过我哥哥,我知道错了,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!”
秦婉怡一巴掌打在她脸上:“好啊,你废了我哥哥一只手,拿你一只手来交换!”
沈汐猩红着眼看向宋韫。
宋韫眼中无波无澜,摁住秦婉怡的肩膀安抚:“别难过,我不会对你哥哥的伤坐视不理。”
他话音刚落,猎犬撕咬的更猛烈,不一会儿沈厉身上好几块血肉被咬了下来。
为了不让沈汐担心,沈厉硬是咬牙忍着没痛叫出声。
沈汐眼睁睁看着,忽然拿起旁边的石块,狠狠朝自己的手砸去。
砰——
她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,痛得额头青筋冒起,冷汗直流
她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一般,喘息着:“我还他一只手,现在能放过他们吗?”
没想到宋韫却皱了皱眉,不悦开口:“你的命是我的,你整个人都是我的,没有我的允许,你敢擅自做主废掉自己一只手?”
沈汐心慌意乱,绝望地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。
“宋总,他咬舌自尽了!”
那边突然一声吼,只见殷红的血从沈厉口中涌出,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。
“哥哥!不要!”
沈汐歇斯底里地嘶吼,可人被宋韫的人死死摁住动弹不得。
与此同时,车子跌落悬崖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而后,一切都归为宁静。
沈汐的心从没有这么痛过,一口血猛地从嘴里吐出,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宋韫抬起她下巴,语气冷淡地说:“记住,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,以后不要再犯。”
没有以后了……
她好恨,恨自己竟然会爱上宋韫。"
宋韫对沈汐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渴望。
在他精力旺盛地又一次猛烈撞击后,沈汐还来不及吃事后药,就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时,沈汐被带到马场,双手被捆,长绳直系缰绳。
每次任务结束,只要宋韫不满,她就要接受惩罚。
管家厉声道:“你不听少爷指令,害得少爷心属之人受伤,罚你跟跑九十九圈,谨记教训,切勿再犯!”
啪的一鞭子抽在马背上,沈汐瞬间就被拉扯着拖倒在地。
代替受伤的哥哥成为宋韫保镖的那天起,沈汐的命就是宋韫的。
跟在宋韫身边这八年,她为宋韫挨过刀,挡过子弹,也曾无数次九死一生。
纵使再难再险,她也永远护在宋韫身前,八年来尽职尽责,没让他受过一点伤。
可这次,在沈汐护着宋韫和未婚妻秦婉怡离开时,秦婉怡却因为丢了一枚戒指非要跑回去找。
爆炸响起那一瞬间,宋韫命令沈汐去救秦婉怡,沈汐却第一次违抗了他的命令,用身体护住宋韫,而秦婉怡却因此受了伤。
马蹄渐渐停下,沈汐遍体鳞伤地回到宋家,就看见哥哥沈厉被抬上车,不知要送往何处。
她冲上去想问个究竟,却被佣人拦住去路。
“你哥哥是自愿去秦婉怡哥哥的实验室做活体实验的,不过那个地方怕是会有去无回,光是这个月就已经拖出来六具尸体了……”
“沈汐,这怕不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吧?”
沈汐耳边嗡的一声炸开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不明白自己以宋韫的安全为先究竟有什么错。
宋韫恼她害秦婉怡受了伤,她一人做事一人当,怎么惩罚她都可以,可就是不能牵连哥哥。
沈汐顾不上满身是血,踉踉跄跄地地冲到医院。
病房门开着,刚到门口,就看见宋韫正坐在床头,耐心地哄秦婉怡吃药。
秦婉怡先看到她,不高兴地推开药碗,赌气地开口:“她怎么来了?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?”
原本马上就能喂完药,被沈汐一打扰,宋韫眉宇间稍显不悦,冷淡地看向沈汐。
看到沈汐身上的衣服被血水浸透,他眸光微微一沉:“你这副样子跑来这里,难道是不服气对你的惩戒?”
沈汐咬着干涸的嘴唇,挣扎了很久才小声开口:“宋总,这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,可不可以别让我哥哥去做活体实验?看在他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份上,能不能……”
“他一个保镖为护主子受伤不是应该的吗?”秦婉怡抢在宋韫前面开口,挽住宋韫的胳膊泪光涟涟。
“阿韫,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?我都跟我哥哥保证会把他的实验品带回去的,你不会让我在哥哥面前丢人的,对吗?”
宋韫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她安心:“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作数?”
沈汐心里蓦地一慌。
哥哥进了那个实验室,就绝没有再活着出来的可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