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笑了,声音淬毒:
“不止是为了这个。等她彻底信任我,把股权转让书签好字交给我的那天,我会让她知道,这三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假的。用仇人女儿的痛苦让阿瑜知道,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替她讨回了公道。”
门内的每一句话,都像淬了毒的针,一根根钉进姜以宁的骨髓里。
她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世界褪成黑白。
原来林瑜跟她做朋友,是为了把她往坑里推。
原来沈砚对她好,是为了把刀子磨快。
她这三年像个天大的笑话,掏心掏肺地演着深情戏。
而她最信任的两个人,就坐在台下,等着看她怎么摔死。
姜以宁颤抖着手摸出手机,拨通了父亲的电话:
“爸,我下个月毕业就回国。”
“联姻对象您定,我嫁。”
第二章
姜以宁魂不守舍地推开宿舍门。
林瑜立刻迎上来:“宁宁,你去哪儿啦?我等你一起去上课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