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子里每一块地砖的款式,每一面墙漆的颜色,每一盏灯的款式,甚至每一个插座的位置,都经过我的反复斟酌,精心挑选。
看着我曾无比珍视的港湾,我点了点头,声音冰冷:
“拆。”
“所有我花钱装上去的,一样不留。”
话音落下,陈师傅便带着团队正式开工。
电钻、锤子、撬棍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很快,温馨精致的房子,灰尘弥漫,碎屑飞舞。
工人们动作麻利,效率极高。
仅仅一天半的时间,就将原本温馨舒适的精装房,变回了最初粗糙的毛坯。
“沈小姐,按您的要求,您当初让我们装修购买的东西,全部拆完了。”
“这个家里的私人物品,我们也都已经打包放在角落了。”
陈师傅抹了把脸上的灰,递过来一份清单:
“这是一些您当初购买的家具家电清单,有些还能回收的,您看怎么处理?”
我看了一眼那些曾经被我视为宝贝的材料,平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