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小陶罐,还带着体温。
“涂这个。”
沈亦舟的声音哑得厉害:“一天两次,手能好。”
姜以宁看着他苍白的脸,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最终还是把陶罐递回去:“我不要。”
沈亦舟急了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宁宁,你听我说。”
他声音发哽:
“我打听到南城有个老中医,配的烫伤膏特别好。我去求了三天,今天才求来的。这是最后一点了。”
路灯下,姜以宁看见他眼睛里有水光。
她低头看着那个小陶罐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然后她想起医院病房外那些话。想起他说“这三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假的”。
可现在他站在这里,浑身狼狈,手肿着,眼睛红着。
捧着一罐不知道从哪求来的药膏。
多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