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身上的棉外套脱了。让她在这里,清醒清醒脑子。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给她任何东西!”
3
雪停了,寒气却渗进骨缝。
谢奕然被抬回房间时,膝盖肿成青紫色,嘴唇干裂乌紫。
额侧旧伤在低温下突突地跳。
醒来时,沈重山正握着她的手呵气。掌心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。
“醒了?”他松开手,语气分不清是关心还是责备,“跪几个小时就晕,以后怎么当团长家属。”
谢奕然缓慢地抽回手。
沈重山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,怔了一瞬。
再开口时,声音硬了几分:“晚上师部联谊会,准备一下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她应得太顺从,顺从到让他心头莫名发堵。
从前她会闹,会红着眼睛问他“苏琳去不去”,现在却只剩一潭死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