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聚焦,看向苏琳。
苏琳嘴唇青紫,泪眼婆娑地望着沈重山,微不可察地......对她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我没有。”谢奕然的声音因寒冷和虚弱而发颤,但很清晰。
“没有?”沈重山猛地松开手,任她踉跄跌倒,“隔壁王大姐亲眼看见你命令她出来!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?还是你想说,是琳琳自己疯了,用这种苦肉计来陷害你?!”
膝盖磕在坚硬的冻土上,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她试图回忆,可记忆仿佛被厚重的迷雾封锁,只有剧烈的钝痛在颅内撞击。
也许......真的有过短暂的空白的瞬间?
看着沈重山那几乎要吞噬她的怒火,以及苏琳那微妙的、胜利般的眼神,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荒谬感淹没了她。
辩解,在此刻的“证据确凿”和他根深蒂固的偏袒面前,苍白又可笑。
她垂下眼睫,不再看他们任何人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:
“如果你已经认定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这句近 乎默认的话,彻底点燃了沈重山的暴怒。
他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好,很好!既然你‘无话可说’,那就用行动反省!”
他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如这漫天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