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像陆建明说的,城里人和农村人不一样,知识分子和没文化的更不一样。
但不管怎样,人家是好意。
她把东西收好,继续补衬衫。补完最后一针,她拿起衬衫看了看。补过的地方针脚细密,几乎看不出来。她满意地把衬衫叠好,放在陆建明枕头边。
然后,她走到窗台边,又看了看那罐葱苗。
绿意好像又多了一点点,虽然还是很小,但能看出来在长。
她伸出手指,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株的嫩叶。叶子软软的,凉凉的。
“好好长。”她小声说,像是在对葱苗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---
傍晚,陆建明下班回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推开院门,看见院子里清理出来的那片地,愣了一下。然后快步进屋,屋里暖烘烘的,炉子上坐着水壶,咕嘟咕嘟响着。桌边,林秀秀正在摆碗筷。
“回来了。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摆筷子。
“嗯。”陆建明脱下工装外套,挂在门后,“院子是你收拾的?”
林秀秀点点头:“一点。”
陆建明走到窗边,看着那罐葱苗:“这葱……发芽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