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奕然!你发什么疯!”
他快步走来,将苏琳护在身后,目光如刀:“道歉!”
谢奕然看着地上破碎的裙子,又看向他,忽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。
“她弄坏了我母亲留下的遗物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重山冷声,“一件衣服,值得你动手打人?谢奕然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苏琳怀里的小狗:
“既然你这么有精力,就去给小白洗澡。洗不干净,今晚别吃饭。”
谢奕然身体微僵。
她对狗毛严重过敏。
“沈重山,”她轻声说,“你知道我过敏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他勾起唇角,“谢奕然,这是惩罚。做错事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苏琳将小狗递过来时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奕然姐,小心点哦,小白脾气不太好呢。”
浴室门被关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