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多出一个慈善拍卖环节。
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幅古董画,顾芸晴胸有成竹,却被人捷足先登。
结束后她立即找上买家:“赵总,刚才那幅画,你开个价。”
对方却懒懒地笑了:“顾总觉得我缺钱?一幅画而已,让了也没什么,不过总得让我得些好处,不如......请你先生陪我吃个宵夜?”
路过的傅宴川正巧听到他们的对话,脸色刷的一白,扭头就走。
可还是被顾芸晴堵在墙角:“傅宴川,刚才那幅画是裴越爷爷的遗作,我想给他买回来,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“不能!”傅宴川压抑着心头的恶心,一把将她甩开,“顾芸晴,你把我当什么?”
顾芸晴蹙了蹙眉:“只是吃顿饭而已,就当是你为差点害死他赎罪。”
赎罪......
她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两个字!
汹涌的酸涩袭上心头,傅宴川从未想到她能无耻到这种程度。
这个赵总是富婆圈出了名的会玩,进了她地盘的人能有哪个好好出来的?
顾芸晴不可能不知道!
就在他想离开时,嘴鼻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,他意识猛地涣散,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