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阮紫依出现,面色如常,好像没有什么变化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随即,强烈自我厌弃涌上,沈郁峥如果能动,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。
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没意志?这女人曾经怎样伤害你、羞辱你,都忘了?
她根本不是真心回来,你怎么因她一时的表现就动摇,就期待?
沈郁峥闭眼,不再看她。
沈母交代完按摩要点,悄悄退出,带上门,“我下去准备午饭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,只剩两人。
阮紫依按婆婆教的开始按摩,手法生疏笨拙,但认真。
可过了一会,思绪就飘远了。
设计图画出来了,可接下来呢?怎么卖出去?
在这年代,服装设计还是很新的概念,大多成衣厂可能只是模仿港台款式,或按订单做基础款。
会有人愿花钱买设计图吗?理解她的想法吗?
阮紫依脑海盘算着,动作渐渐漫不经心,不知不觉乱了章法。
从大腿滑向膝盖,又无意识沿大腿内侧,往上方移去。
忽然,手下的身体猛一僵,男人压抑地闷哼一声,带着明显痛苦和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