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筝,这位......是你男朋友吗?”顾音好奇问道。
邵行野一手在兜里握成拳,被顾音挽住的胳膊肌肉绷起。
他的视线自始至终,都胶在秦筝那张冷冷清清,透着股倔强的脸上,邵行野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气氛有些古怪。
和秦筝相亲的男人察觉不对劲,擦了下嘴主动道:“你们是秦筝的朋友吗?我是秦筝的相亲对象,要不......一起吃点儿?”
顾音掩唇笑了声,语气清脆:“原来是相亲对象,那不打扰你们了,阿野,咱们走吧,安安饿了。”
邵行野点了下头,将胳膊抽出来,重新抱起邵安安,与秦筝擦身而过时,秦筝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味道清冽,应该是某种男士香水。
顾音喜欢收藏各种香水,妻子替丈夫搭配好衣服,选好适配的香,是他们感情好的表现。
秦筝稍侧了下头,觉得还是肝腰合炒的味道好闻些。
她记得,从前邵行野最不喜欢闻这些味道。
和她谈恋爱时,也不许她喷,会抱着她,用力地吻她,那股狠劲儿就像要把她一口吞了。
事后,总喜欢把脸埋进她的脖子和胸口深深嗅。
说他最喜欢棠棠身上自然的清香。
秦筝小名棠棠,每次被邵行野低声缱绻地念出来,都会让秦筝产生她被深爱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