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傅宴川的尖叫划破黑夜,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全身骨头仿佛碎了一般。
身体被温热的液体染红,他躺在血泊中,触目惊心。
好疼。
却不知身体和心里,究竟哪个更疼。
眼前逐渐变得模糊,他想起那年那场被所有人艳羡的世纪婚礼,顾芸晴为他戴上婚戒时,曾温柔许诺:“以后只有好日子。”
顾芸晴,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啊。
在这一刻,他终于接受了顾芸晴已经没那么爱他这件事。
再次醒来,傅宴川发现自己被送到医院。
顾芸晴就立在床头,声音淡淡的到听不出任何起伏:“你跳楼害得自己受伤,是想用苦肉计?”
傅宴川猛地偏头看向她,这句话狠狠砸在他心口。
“为了哄裴越开心,你可以把我送给别人羞辱,顾芸晴,你这种人,看了真让人恶心!”
顾芸晴看着他强装镇定却隐忍的样子,眉头微微一蹙。
裴越不知何时出现,义无反顾挡在顾芸晴面前:“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那幅画,顾总也不会因为我让你受委屈,你有什么不满朝我发泄就好,别为难顾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