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宴川,你怎么跟我发脾气我都可以不计较,但不能迁怒于别人,你好好跟裴越道歉认错,今天的事可以算了,你母亲的骨灰我也会叫人妥善安置。”
傅宴川看着眼前人,视线逐渐模糊。
他流着泪,浑身颤抖地笑了起来。
原来承诺到最后,只剩谎言。
砰!
好几记拳头重重落下,傅宴川不再挣扎,麻木地像是没了生气。
他咬着牙不肯道歉,顾芸晴也不松口。
两两对峙,终是走到穷途末路。
鲜红的血染红傅宴川的脸,他眼前阵阵发黑,渐渐喘不上气。
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看见裴越得意的笑容。
傅宴川昏昏沉沉地醒来又睡过去,就这样在家里休养了好几天,身上的伤口总算开始好转。
他数着日子,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还有不到七天。
很快他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。
吃了药,傅宴川眼皮逐渐变得沉重,忽然被一阵粗暴的开门声惊醒。
顾芸晴浑身阴沉地进来,脸色异常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