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街笑语曾听闻免费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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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风筝
  • 更新:2026-02-24 16:5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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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长街笑语曾听闻》是“风筝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八十年代的家属院里,简茉是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存在。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两条腿又长又直,任谁看了都惊艳。唯独她的首长丈夫霍梵深对她总是冷言冷语。她打扮得光鲜亮丽,他说她徒有其表,内涵空空。她的舞蹈演出台下掌声如雷,他却说她功底浮夸,华而不实。她熬夜给战士们缝补演出服,他说她作秀,心思不正。甚至,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主舞位置,他一句话就给了别人,理由是她“心思太多,不够纯粹”。所有人都以为简茉会哭,会闹,会歇斯底里地质问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平静地推开了军区政治部领导办公室的门。“王主任,组织五年前要求我和霍梵深同志结婚,说五年后如果感情不合,我可以单方面提出离婚,并且给我去苏联留学深造的名额。这话,现在还作数吗?”...

《长街笑语曾听闻免费阅读全文》精彩片段

她预想过简茉会哭,会骂,至少也该红了眼眶,可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,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“……你不生气?”姜随珠忍不住问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能让霍首长赏识,是你的本事。”
姜随珠的笑容僵了一瞬,目光又不死心的落到简茉手里的网兜上:“你这是买了什么呀?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不好吃,太甜了。上周梵深哥给我买的那个苏联进口的才好,可可味浓,还不腻。对了,他还给我带了条羊毛围巾,说是出任务时特地买的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霍梵深对她的种种好,每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子,等着往简茉心口捅。
简茉听着,只觉得有些可笑,她以为说这些自己会难过吗?
并不会。
她刚刚,可是亲手把姜随珠推荐给了霍梵深,她衷心祝愿他们,恩爱一生,百年好合。
“说完了吗?”简茉打断她,“说完我就先走了。”
姜随珠张了张嘴,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,对方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,她不甘心,下意识追上去:“简茉,你等等——”
恰在这时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从旁边跑过,正好挡在了姜随珠前面。
姜随珠急着追简茉,随手一推:“让开!”
她没用什么力,但桥面有坡度,小孩猝不及防,惊叫一声,脚下一滑,整个人咕噜噜就从桥边的石阶上滚了下去!
“哇——!”孩子的哭嚎瞬间响起。
“小宝!我的小宝!”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过去,抱起头破血流、哇哇大哭的孩子,抬头怒视桥上,“谁!谁推的我儿子?!”
这一下,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过来。
听说有孩子被推下台阶摔伤了,众人七嘴八舌,立刻把站在桥头的简茉和姜随珠围住了。
“就是她们俩中的一个!我刚才看见了,就她们在桥头!”
“快说!谁干的?孩子都摔成这样了!”
姜随珠脸色唰地白了。
她看着下面哭喊的孩子和愤怒的群众,又想到自己刚拿到的主舞位置……要是背了这推伤孩子的名声,别说主舞,文工团还能不能待下去都难说。
慌乱之下,她心一横,指向简茉:“是她!这孩子跑过来差点撞到她,她就……就推了一把!我……我没拦住!”
简茉难以置信地看向姜随珠。
“你胡说!”简茉努力保持冷静,看向众人和那位母亲,“不是我推的。是姜随珠同志推的,我看见了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姜随珠急了,眼泪说掉就掉,“简茉姐,我知道你因为主舞的事对我不满,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!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,怎么可能推孩子?”
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,围观的人也不知该信谁,场面一时僵住。
就在这时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近,按了下喇叭。
人群散开些,车停下,后座车门打开,霍梵深迈步下来。
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,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身姿挺拔,面容英俊冷峻,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,不怒自威。"

“怎么回事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不少。
第三章
有人认出是霍首长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这孩子从台阶上摔下去了,这两个女同志都说是对方推的,我们也分不清……”
孩子母亲扑过来:“首长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儿子要是有事,我也不活了!”
霍梵深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伤势,而后对身后的警卫员道:“小陈,先送孩子去医院,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。”
妇女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。
霍梵深这才重新看向简茉和姜随珠,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落在简茉身上。
“简茉。”他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你推的?”
简茉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五年了,每次她和姜随珠起冲突,他从来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问第二句。
“不是我,是姜随珠。”
“你撒谎!”姜随珠急了,“我为什么要推一个孩子?简茉姐,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主舞,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!”
两人争执不休,霍梵深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够了!姜随珠同志救过我的命,她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”他看向简茉,一字一句,“而你——”
“而我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女人,所以什么坏事都是我做的,对吗?”简茉替他说完。
霍梵深声音冷硬,不容置疑:“是!简茉,你身为军人家属,言行不当,惹出事端还推卸责任。去训练场,负重二十公斤,三十公里。现在就去。”
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。
三十公里?还是负重?这惩罚对一个女同志来说,太重了!
家属院一位平时对简茉印象不错的刘婶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霍首长,简茉同志不是这种人!上次我家小子爬树差点摔下来,还是简茉同志不顾危险给接住的!这没凭没据的,就罚这么重,是不是……”
霍梵深眉头都没动一下:“姜随珠同志善良单纯,品性有目共睹,不可能撒谎。”
他看向简茉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笃定:“至于简茉,徒有其表,心思歹毒,在她和姜随珠同志之间,就算没有证据,我也更相信姜随珠,来人,把她带下去!”
简茉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轻轻笑了,笑容很淡,没什么温度,甚至带着点自嘲般的意味。
她没再辩驳一个字,转身,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。
简茉骨架纤细,却一下子背了二十公斤的装备,上身的那一刻,她几乎踉跄倒下。
跑起来时,每一步更是像踩在刀尖上,肩膀和后背很快被磨破,火辣辣地疼。
她摔倒了好几次,每次摔倒,监督的士兵虽有不忍,却还是严格执行命令:“简茉同志,请重新起来,中断需要补足里程。”
后来下起了雨,秋雨冰凉,打在脸上身上,很快湿透了衣服,负重变得更加艰难,脚下泥泞打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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