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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歉?

细密的冰针扎满心脏,痛得发麻。

她这个差点死在枪下的人,竟要向这场“意外”的受益者道歉?

剧烈的头痛剥夺了她最后争辩的力气,只剩下无边疲惫。
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。

沈重山眉头蹙紧。她何时变得这样......顺从?甚至有些陌生。

未及深想,他身边的专用座机乍响——那是当初专门为苏琳配的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他匆匆接过,听筒声音虽轻,谢奕然站得近,听得分明:

重山哥,头好晕,好像又烧起来了。

“你去吧。”不等他开口,她已转身。

沈重山愣住,下意识想说什么,她却已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
门板隔绝了视线,却隔不住他立刻套上军装外套时,那从未给过她的急切:

“我马上到。饿不饿?我给你带食堂的粥。”

脚步声急促远去。

他前脚刚走,家里的电话再次响起,医生同事王琳的声音充满担忧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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