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和抓痕吻合。
“你还有什么辩解的?”
傅景洲低头,黑眸直直盯着她。
沈枝意:……
老古板的人设没有崩。
他是按照他的逻辑,在找证据,摆事实。
就是方式……好特别。
“我……”沈枝意声音都结巴了。
她目光不经意看到男人的胸膛,肌肉结实健硕,张力十足。
沈枝意轻咳了声,移开视线。
“那个,我承认昨晚的人是我,你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放开她,绅士地后退了两步,修长的手指开始逐一扣起衬衣的扣子。
男人退开后,周围的压迫感也跟着消失。
沈枝意感觉整个人重新活过来了,拍了拍受惊过度的心脏,大口喘着气。
“既然你承认了,等下和我去领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