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心想,这种事你不知道吗?
“我可没有这么说,是你自己先开口的。”
她疼了几息,便没感觉了,不知该高兴这么快结束折磨,还是该伤心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谢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兄弟传承。”
寂静一瞬。
谢临珩磨了磨牙,大手松开她的腰肢,握紧成拳,狠狠地捶打架子床。
架子床快被打散架。
裴书仪顿时浑身僵住。
担心他会恼羞成怒打她一顿出气。
可她更嫌弃脖子上的口水。
“你也别气恼了,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,收拾收拾叫水吧。”
谢临珩脸色黑到了极点。
裴书仪感觉身上黏哒哒的,眉尖蹙起。
她见他没什么反应,像是在沉思,推开满眼阴鸷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