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枪插回枪套,虽然还是不服气,但那种作为职业枪手的傲气让她不得不承认,这妞确实有点东西。
“哇哦。”
克洛伊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闪烁着光芒,“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完美样本。将施暴者视为唯一的救赎者,并将这种依赖转化为极致的忠诚。娜塔莎小姐,有空我们可以聊聊你的童年创伤。”
娜塔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:“如果你再敢分析我的心理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克洛伊不但没怕,反而兴奋地在平板上记录起来:“极强的领地意识和攻击性……有趣。”
……
当晚,主卧。
陈永河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娜塔莎刚刚画出来的地图。
那是KGB在纽约的全部据点分布图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门被推开。
娜塔莎走了出来。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,水珠顺着那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落。
她走到床边,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猫。
“主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