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家守好,让他每次回来,都有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。
布鲁克林废弃码头,第4号仓库。
雨下得很大。
莎拉·康纳,这位纽约警局重案组最年轻的辣手警探,此刻正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,缩在一个集装箱夹缝里。
她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汗顺着那张英气的脸蛋往下淌。
左大腿外侧火辣辣的疼,鲜血已经把那条紧身牛仔裤染成了暗红色。刚才那发子弹要是再偏两寸,她的股动脉就断了。
“该死……”
莎拉咬着牙,卸下弹夹看了一眼。
空的。
备用弹夹也没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线报里说的“大家族违禁品交易”。
这里没有违禁品,只有杀手。
二十分钟前,她接到那个所谓“绝密线人”的电话,兴冲冲地单枪匹马杀过来,想赶在那个总是抢功劳的副局长之前破个大案。
结果一脚踹开仓库门,迎接她是六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