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，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孕妇裙，但那种干练的女强人气质反而更强了。

“怎么了？钱太多花不完了？”陈永河转过身，笑着打趣道。

“是钱太多，洗不干净了。”

林淑芬叹了口气，把报表放在桌上，“咱们虽然拿下了布鲁克林和皇后区的地盘，每天进账的现金流是个天文数字。但是……餐饮集团那边已经满负荷了。如果再往账上硬塞钱，IRS（国税局）那帮吸血鬼肯定会闻着味儿找上门。”

“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渠道。”

她指着报表上那一串串红色的数字，“一个拥有豁免权，或者监管极其宽松的超级渠道。否则，这些钱只能烂在地下金库里发霉。”

“豁免权……”

陈永河眯起了眼睛，吐出一口烟圈，“在这个国家，除了政客，还有什么人能让那些税务局的狗腿子绕着走？”

“上帝。”

林淑芬突然指了指窗外远处那座高耸的尖顶建筑，“教会的慈善基金。那是全美最大的避税天堂，也是洗钱最安全的地方。只要披上‘上帝’的外衣，没人敢查他们的账。”

陈永河笑了。

“淑芬，你真是我的贤内助。”

他掐灭了雪茄，走到林淑芬身边，在那张依然俏丽的脸上亲了一口，“今晚是不是有个慈善晚宴？”

“是。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年度募捐。”林淑芬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，“本来是艾琳娜去的，但她最近身体不舒服。你想去？”
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