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,是盖着公章的出国留学派遣函。
“你的离婚申请,组织已经批准了。这是你的离婚证。霍云舒同志的那一份,等她执行任务回来,我们会转交给她。”
“这是去苏联列宁格勒话剧学院的派遣函和相关手续。月底前,你可以随时出发。”
简书言伸出双手,郑重地接过。
深红色的小本子很轻,却仿佛有千斤重。
五年婚姻,一场错付,到此终结。
“谢谢组织。”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简书言同志,”王主任看着他,语重心长,“去了那边,好好学,为国家争光,也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简书言点点头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决定了他五年命运的地方,转身,离开。
回到家属院后,他从房间提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一个不大的行李箱,一个行军背包,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他环顾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,简陋,空旷,没有多少属于家的温暖气息。
也好,没什么可留恋的。
他提上行李,锁上门,钥匙放在门口的窗台上。
然后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再见,霍云舒。
再见,我的五年。
从此,天高地阔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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