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巷深灯照归人前文+番外
  • 旧巷深灯照归人前文+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风筝
  • 更新:2026-02-24 20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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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旧巷深灯照归人》是网络作者“风筝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霍云舒简书言,详情概述:八十年代的家属院里,简书言是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存在。皮肤是一种冷调的白,宽肩窄腰,两条腿又长又直,任谁看了都惊艳。唯独他的首长妻子霍云舒对他总是冷言冷语。他打扮得光鲜亮丽,她说他徒有其表,内涵空空。他的话剧演出台下掌声如雷,她却说他功底浮夸,华而不实。他出钱给战士们缝补演出服,她说他作秀,心思不正。甚至,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主演位置,她一句话就给了别人,理由是他“心思太多,不够纯粹”。所有人都以为简书言会闹,会歇斯底里地质问。但他没有。他只是平静地推开了军区政治部领导办公室的门。...

《旧巷深灯照归人前文+番外》精彩片段

路上,却发现许多人行色匆匆,朝同一个方向跑,脸上带着惊慌。
他拉住一个相熟的文工团战友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简书言?你病好了?”战友急声道,“上游青河决堤了!洪水冲下来了好几个村子,死伤无数!现在洪水正朝咱们军区下游几个驻地涌呢!部队已经紧急集合去救灾了,也在附近设了安全屋,让大家赶紧撤离!你也快收拾东西去安全屋吧!”
青河决堤?!
简书言心头一紧。
他是军人,虽然主要在文工团,但基本的军人职责刻在骨子里,此刻听到群众受灾,部队出动,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就朝着众人奔跑的反方向——重灾区可能的方向跑去。
跑到军区临时指挥部附近,已经能看到一片忙乱。
车辆进出,士兵奔跑列队,呼喊声、命令声响成一片。
他正要找人询问情况,却看见姜砚泽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脸上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,泛着红晕。
霍云舒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,和几个军官快速部署任务。
她一抬头,就看到了跑过来的简书言和姜砚泽,眉头立刻死死拧紧。
“你们跑过来干什么?胡闹!这里危险,立刻去安全屋!”她厉声道。
简书言喘匀了气,看着她:“我是军人。群众有难,我不能躲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坚定。
霍云舒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姜砚泽也连忙道:“云舒姐,我也要参加救灾!我能帮忙照顾伤员!”
“不行!太危险了!回去!”霍云舒语气不容置疑。
简书言没再理她,目光扫向旁边正在搬运救灾物资的士兵队伍,径直跑了过去,扛起一箱物资就往车上装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没有平日里文工团台前的文弱。
霍云舒想阻止,旁边一个军官却急声喊道:“霍首长!三连那边情况有变!需要您立刻过去指挥!”
霍云舒看了一眼已经融入士兵中忙碌的简书言,又看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姜砚泽,咬了咬牙,对旁边一个警卫员道:“看好他们!必要时强制带离!”
说完,她跳上吉普车,疾驰而去。
第七章
接下来是整整两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抗洪抢险。
洪水湍急浑浊,水面上漂浮着杂物、牲畜,甚至……遗体。
简书言仿佛不知疲倦,他跟着士兵们一趟趟运送沙袋加固堤坝;跳进齐腰深的水里帮助转移被困群众;在临时医疗点帮忙包扎伤口、安抚惊魂未定的老人孩子……
泥水糊满了他的脸和军装,头发粘在额前,手上脚上全是刮伤和泡白的褶皱。
他几乎没怎么合眼,只在换班的间隙靠着墙角眯一会儿。
姜砚泽也来了,但只坚持了半天,就说自己头晕,不舒服,被送到后方去打针休息了。"

“怎么回事?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不少。
第三章
有人认出是霍首长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这孩子从台阶上摔下去了,这两个男同志都说是对方推的,我们也分不清……”
孩子母亲扑过来:“首长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儿子要是有事,我也不活了!”
霍云舒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伤势,而后对身后的警卫员道:“小陈,先送孩子去医院,所有费用记在我账上。”
妇女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。
霍云舒这才重新看向简书言和姜砚泽,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落在简书言身上。
“简书言。”她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你推的?”
简书言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五年了,每次他和姜砚泽起冲突,她从来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问第二句。
“不是我,是姜砚泽。”
“你撒谎!”姜砚泽急了,“我为什么要推一个孩子?书言哥,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主演,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!”
两人争执不休,霍云舒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够了!姜砚泽同志救过我的命,他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”她看向简书言,一字一句,“而你——”
“而我就是个徒有其表的人,所以什么坏事都是我做的,对吗?”简书言替她说完。
霍云舒声音冷硬,不容置疑:“是!简书言,你身为军人家属,言行不当,惹出事端还推卸责任。去训练场,负重二十公斤,三十公里。现在就去。”
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。
三十公里?还是负重?这惩罚太重了!
家属院一位平时对简书言印象不错的刘婶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霍首长,简书言同志不是这种人!上次我家小子爬树差点摔下来,还是简书言同志不顾危险给接住的!这没凭没据的,就罚这么重,是不是……”
霍云舒眉头都没动一下:“姜砚泽同志善良单纯,品性有目共睹,不可能撒谎。”
她看向简书言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笃定:“至于简书言,徒有其表,心思歹毒,在他和姜砚泽同志之间,就算没有证据,我也更相信姜砚泽,来人,把他带下去!”
简书言静静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轻轻笑了,笑容很淡,没什么温度,甚至带着点自嘲般的意味。
他没再辩驳一个字,转身,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。
简书言一下子背了二十公斤的装备,上身的那一刻,他几乎踉跄倒下。
跑起来时,每一步更是像踩在刀尖上,肩膀和后背很快被磨破,火辣辣地疼。
他摔倒了好几次,每次摔倒,监督的士兵虽有不忍,却还是严格执行命令:“简书言同志,请重新起来,中断需要补足里程。”
后来下起了雨,秋雨冰凉,打在脸上身上,很快湿透了衣服,负重变得更加艰难,脚下泥泞打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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