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就是个徒有其表的人,所以什么坏事都是我做的,对吗?”简书言替她说完。
霍云舒声音冷硬,不容置疑:“是!简书言,你身为军人家属,言行不当,惹出事端还推卸责任。去训练场,负重二十公斤,三十公里。现在就去。”
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。
三十公里?还是负重?这惩罚太重了!
家属院一位平时对简书言印象不错的刘婶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霍首长,简书言同志不是这种人!上次我家小子爬树差点摔下来,还是简书言同志不顾危险给接住的!这没凭没据的,就罚这么重,是不是……”
霍云舒眉头都没动一下:“姜砚泽同志善良单纯,品性有目共睹,不可能撒谎。”
她看向简书言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笃定:“至于简书言,徒有其表,心思歹毒,在他和姜砚泽同志之间,就算没有证据,我也更相信姜砚泽,来人,把他带下去!”
简书言静静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轻轻笑了,笑容很淡,没什么温度,甚至带着点自嘲般的意味。
他没再辩驳一个字,转身,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。
简书言一下子背了二十公斤的装备,上身的那一刻,他几乎踉跄倒下。
跑起来时,每一步更是像踩在刀尖上,肩膀和后背很快被磨破,火辣辣地疼。
他摔倒了好几次,每次摔倒,监督的士兵虽有不忍,却还是严格执行命令:“简书言同志,请重新起来,中断需要补足里程。”
后来下起了雨,秋雨冰凉,打在脸上身上,很快湿透了衣服,负重变得更加艰难,脚下泥泞打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