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。”霍云舒眉头紧锁，语气带着命令，“我在这里，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
姜砚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才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书言哥又要丢这么多衣服，觉得太浪费了，现在好多人家衣服都补丁摞补丁呢……我就提醒了一句。但是书言哥说……他说他长得英俊，只有一天换一件新衣服才配得上他的脸，让我不要多管闲事……”

霍云舒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，射向简书言。

“简书言，你真是越来越荒唐了！”她声音里压着怒意，“你知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？你为了你这张脸，就如此挥霍浪费？你的思想觉悟呢？！”

简书言看着她那张写满厌恶和失望的脸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
解释？她会信吗？

就像之前无数次。

姜砚泽说他故意弄坏演出服，她信了，罚他扫了一个月厕所。

姜砚泽说他排练时故意绊人，她信了，取消了他一次重要演出资格。

姜砚泽说他背后议论领导，她信了，让他写了五千字检讨。

每一次，他解释，争辩，换来的都是她更深的厌弃和更重的惩罚。

五年了，他所有的力气，好像都在这一次次的“不被相信”中耗光了。

麻木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他抬起眼，看向霍云舒，眼神空洞：“我知道你厌恶我。所以，这次要我怎么受罚？直接说吧，我赶时间。”"